“真真,你的意思是,你和我……那样了,你人还可以不是我的?我还可以不用对你负责任?你的世界,是这个样子?”
这个“我可以不用对你负责任”,好像带了点不佳的苗头?这是在……窃喜?
应该……不会吧!
我强硬地点了点头。
“在我的世界里,男女都是平等的,会相互尊重,这样的事情,要双方都点头才行的。我们看重的是一生的幸福,不是什么贞节牌坊。”
男神低头认真地思考起来,我在他的眉宇间瞧见了夜的影子。夜,那个思想极度open的家伙,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先进的理念。
“真真,”他忽然正色对我说道,“我明白了。咱们毕竟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你呢,一定有许多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会尊重你世界里的规则的。”
这是,什么意思?
退缩了吗?改主意了吗?不要我了吗?!
哦买噶,我只是撒娇的,只想让你害怕,想让你抱住我,对我苦苦哀求,求我嫁给你,告诉我你不能没有我,可不是给你转身逃跑的借口啊!
我决定了,下一秒他要是说不娶我了,我就拖住他,我要贞节牌坊,我哭着喊着让他对我负责任!
“真真,”他忽然一把把我捞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可是,我尊重了你,你也得尊重我啊!我这个世界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你都把我那样了,你……你来对我负责吧!”
哦买噶,在距今一千多年前的古代,还有比这更令人满头黑线的--求!婚!吗?!
看着我惊呆了的模样,他满意地笑了。
No.166 十丈软红(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