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那么变态的日子里,她只是强迫那些女仆们赤身裸体的在成群的男人面前做家务活。
伊丽莎白在她的奶妈尤娜(匈牙利名ilonajoo)、管家乌依瓦里(匈牙利名johannesujvary)、巫师达尔维拉(匈牙利名darvulia)与dorottyaszentes的帮助怂恿下继续堕落着,并在一个称为“尊贵夫人的刑室”的地方对女仆施加各种她自创的酷刑。随着她的年龄不断增长,她对那些无辜的年轻女性的血肉的渴望愈发强烈了。她发明了许多新的折磨手段,像一种叫“甜蜜的痛苦”,她用熨斗、熔化了的蜡和刀子来折磨女仆们,然后脱去她们的衣服,在全身上下涂满了蜂蜜,最后将他们抛弃在满是饥锇的昆虫的小树林中。还有一种叫“水之痛苦”,就是先把一个少女扒光,浸在零度的冰水中,并且不断从头上浇冰水直到受刑者活活冻死。
终其一生,伊丽莎白一直为剧烈的头痛而烦恼。她不但在被无由的烦躁发作侵袭时,用发夹刺侍女们,而且在像癫痫般的痉挛发作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去咬服侍她的侍女们。听到少女们痛苦的哀嚎,她自己的痛苦会不可思议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