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回答王彦的话就是怕心情复杂之下露出破绽,拿过床头的包裹,里面是一件女装。
阁主所言不差,跟他欢爱过后,在他眼中便是特殊的存在了,自己可以在他身边给阁主传递讯息了。
阁主交代的第一步自己做到了,可是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总是回荡着他出门前说的那句话。
直到自己遇到喜欢的人之前,他会对自己负责,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越是琢磨,心就越是别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荷塘月色依旧空无一人,王彦吐出一口浊气,就开始练习起来,没过多久便来人了,婷儿提着食盒同贺雨珊走进了园子。
“昨晚被人下药了?”
听了贺雨珊的话,王彦停下了手,目光诧异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贺雨珊本想用一种俏皮的语气说这话,可是说出口时就变成嗔怒的语气了。
“我不知道。”王彦摇了摇头道。
“人家姑娘都晕过去了,你却还在泄,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我猜你肯定是被人下药了。”贺雨珊一边给王彦往外拿菜,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