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陆远离开了陆府,这已经不是二人第一次被赶出府了。
陆府对面的民宅中有一座破院子,被赶出府的人都住在院子里,陆远跟陆远娘是这里的常客,被褥基本没被别人用过。
进了院子,关上门,陆远娘突然转过身攥紧了陆远手道。
“远儿!你刚刚在说谎,陆贞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弄得么?”
知子莫若娘,陆远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了,还是被娘看穿了。
“娘你放心,陆贞身上的伤并非孩儿所为,至于其中缘由,孩儿现在还不能说,等过两日,孩儿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娘。”陆远说着,缓缓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娘,你心里还有他么?”
陆远娘闻言露出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放下了便好,既然娘对他已情至意尽,自己就在没有什么负担了。
“娘,卖猪肉的吴叔到底是您什么人?我总觉得他看您的眼神怪怪的。”
“他是娘的一位故人,仅此而已。”陆远娘的声音里难得流露出一丝落寞。
陆远一路奔波,早已困倦不看,陆远娘刚铺好被褥他便钻上了床,一觉睡到半夜。
醒来时天色已晚,透过窗纸上的洞,看到了已经爬上枝头的月亮。
今夜多云,是个黑夜,外面吹着一阵暖风。
路远披着披风走到了远中,心里生出一句话来。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