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他并没有觉得不适应。甚至,说的难听点,就是他看到身边牺牲的战友,他也没有任何悲哀,可以说,他的心态很平静。因为,他认为马革裹尸是军人最好的归宿,而战友们为革命牺牲,光荣!
没见到活人,甚至连活的马匹都没有,张青山稍稍松懈了一口气——最少也没有敌人。
从那植被下面摸出了自己的两把盒子炮,查看了一下弹夹,顺带检查了一下枪,恩!没有进沙土,还算不错,能继续用。
也许是脸上的泥土有点多,张青山感觉到有些痒,顺手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顿时疼的他又龇牙咧嘴,忍不住哼了一声。把枪放在身边,右手仔细摸了下额头左边。
“嘶!”
就这么轻碰了一下额头左边的那个包,疼的张青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再次用右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触碰着那个包。虽然疼,可好歹还是摸清楚了,这个包有半个鸡蛋那么大。仔细想想,恩!肯定是那发炮弹炸起的某个石头或者木棍,刚好打在自己额头上,让自己昏迷过去。
习惯性的一模左腰,还好,水壶还在。
又小心翼翼地用水壶里的大半壶水清洗了一下这个包,顺带洗了把脸,再喝两口,水壶就空了。
这水壶作用可大了,不能扔。
然后,张青山就这么坐着休息,看着眼前的战场惨景,他的军人性格立即就抛开了过去式,结合眼前的情况,推算着自己昏迷后发生的情况:按照红军处理战后的习惯,无论敌我,只要有活的,都会救治。对于尸体,同样是无论敌我,如果有老百姓,会请老百
第两百一十三章 艰难的选择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