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神情,却是一副随便看的模样,显然他对自己的诗作十分满意。
杨丛义心领神会,伸手取过那张写有诗的纸来,仔细一看,不由得颂出声来:“浴罢华清第二汤。红绵扑粉玉肌凉。娉婷初试藕丝裳。凤尺裁成猩血『色』,螭奁熏透麝脐香。水亭幽处捧霞觞。”
颂完,当即赞道:“兄台,好词啊。”
那男子摆手道:“哪里哪里,兄台过奖了。”
“兄台如此文采,不知在哪家书院求学,可曾参加今年科举?”杨丛义将手里的词作放下,忍不住问道。
那人笑道:“科举之事,暂未曾考虑。兄台参加了今年科举?”
杨丛义笑道:“也还未曾参加,在下学识浅薄,怕是无缘科举。兄台这般文采,若是参加必能高中,金榜题名。”
那人哈哈笑道:“借兄台吉言,下次再去试试看吧。”心里一时高兴,便对杨丛义多生出几分好感。
又见对方风尘仆仆,以袖擦拭汗珠,便道:“天气炎热,兄台若不嫌弃,这里有甜汤,可稍稍解暑。”
杨丛义口渴难耐,已经偷瞄了好几眼桌上的陶罐,一直不好说明。此时听对方提起,当即谢道:“多谢兄台,烈日高悬,有甜汤可解暑,何言嫌弃。”
“相逢既是有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那人示意一旁的侍女给杨丛义盛汤。
杨丛义笑道:“在下姓杨,名丛义,蕲州人。兄台又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原来是杨兄。在下姓陆,单名一
第166章 初见陆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