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
沈缙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杨兄就不要明知故问,再来调侃我了。”
“沈兄这话从何说起?”杨丛义却是微微一愣。
沈缙合上书道:“这是,沈兄之前不是翻看过,如何会不知?”
杨丛义恍然大悟,之前在武学也曾翻看武学教授黄忱的那本,难怪之前翻看沈缙这本书时有熟悉之感。
“沈兄误会了,之前翻看了几下,也没注意书里写了什么。怎会是你的家传?”杨丛义忽然想起去年听教授说过,在太学火过一段时间,他还托汤鷽上街给他一本来着,结果找遍临安城,一本都没有,本来计划好去镇江找找看的,因督造回易耽搁了下来。不想这本大名鼎鼎的科技巨着他曾翻看过,却没有认出,着实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沈缙面有愧『色』,苦笑道:“不瞒杨兄,我家祖上正是着书之人。去年十月与杨兄辩议一场,杨兄以针盘指向、水密隔舱之法,将我辩驳的无话可说,而据杨兄所说,针盘指向之术正是出自,更让我无地自容。”
“原来沈兄是沈公之后!失敬失敬!”杨丛义大惊,沈缙居然是沈括的后人,这可真是太巧!难怪当时辩议时他搬出沈括之后,沈缙就一语不发了。
沈缙以手覆面连道几声“惭愧”。
杨丛义劝慰道:“沈公所着包罗万象,天文、历法、气象、地质、地理、农业、水利、建筑、医『药』、历史、军事、法律、科学技术等,内容十分庞杂,价值极大,但由于此书与科考无关,无人问津也属正常。我也是无书
第162章 天黑不行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