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一无所有,即使能忍住悲伤,恢复农田,可秧苗何来?灾民又住何处?民心能安的,也只有大户而已,贫苦之人要想恢复庄稼,就要借贷,本就一无所有,再背一身债,等到来年,再来一场水灾,他们还要怎么活?顾兄可曾想过?”
&;&;顾诚道:“姚兄此言差矣。水患来时,虽不能迁走房屋,搬走器具,但水患平息,房屋器具也不会随水消失,只要赈济得当,流离失所当不至于。地有多寡,人有贫富,水患之中,损失最大的当是田多地多的大户,等水患平息,急需人力恢复农田的人是他们,富户大户多有积蓄,水退之后,要抢天时,赶紧插秧下种,贫苦百姓本就田地不多,此时正是他们赚取工钱之时,一番忙碌便可有钱粮渡过危机。至于贫苦之人复种农田的秧苗,自然可由官府负担,只要及时抢种,不影响当年田地收成,纵有水患,亦无大碍,百姓可安,府库可丰。”
&;&;姚兴道:“顾兄此论,治标不治本,我无法认同。明知年年水患,不寻治水之策,只知躲避,水患一来就有损失,不论贫富,损失的都是血汗,主政一方,怎可漠视?顾兄之策,看似可行,却只是应急之策,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否则百姓便会越来越贫,越来越苦,莫说府库丰盈,不招致流民四起,县治不稳,就是上天眷顾。若想水患之地,一劳永逸,长治久安,还得兴修水利,困江河挖沟渠,保百姓财富不失,保良田肥沃!”
&;&;顾诚反驳道:“水患之地,能保农田不失,庄稼恢复,就已不易。倒是姚兄之策,恐怕不出两年就得流民四起,困苦之时,兴水利征徭役,实不可取。”
&;&;姚兴正欲再辩,却被适时打
第130章 太学辩议(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