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你蓬头垢面,破靴粘泥,是为了诉苦,还是显摆你一心为公?收起你的把戏,不必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
章复根本不吃这一套,只看一眼,他便认定杨丛义是在诉苦做戏、装可怜,他平生最讨厌这类人,是以直接无情拆穿。
李大人和黄大人看了看杨丛义,没有开口。
“大人恕罪!既然大人见不得下官这般模样,容下官回营收拾干净,再来见过三位大人。”
对方是紫衣高官,位高权重,杨丛义哪里敢反驳,说他是惺惺作态,那便是惺惺作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堂堂朝廷命官,状若沿街行乞之人,成何体统!速去换了!”
章复转眼不看。
杨丛义抬手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真实岂有此理!”
章复望向杨丛义离开的门口,面露鄙夷之色,义愤填膺。
“大人恐怕是误会了,他这幅模样经历的风吹日晒不会少于五个月,装是装不出来的。他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件外衫了。”
李大人有些看不过去,不由得开口为杨丛义辩解一二。
“哦,李大人以为杨丛义刚才不是乔装打扮?”
章复转头看着李大人,有质疑之意。
“大人误会了,下官也是以常理推知。下官早年做过县尉,有一年天灾连连,盗贼四起,一伙盗贼胆大包天,竟然跑到城中杀人夺货,伤数十条人命,而后跑进了深山,县衙久久不能破案,影响十分恶劣,州府便下了严令,限期三个月必须把那伙凶手捉拿归案,否则一应县官全部去职。在
第486章 伤心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