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算是莫大的惊喜,可以用她那让我睽违已久的身体来安慰我刚刚受创的心灵。
我刚蹑手蹑脚走进和甄书竹同一间女厕,关上了门,明明没听到我俩以外的脚步声,门外却随即传来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李祯真老师的声音:“陈嘉年、甄书竹,出来,我都看到了。”
我是没有在家里尻尻被妈妈抓包的经验,不过我想大概和现在相去不远,我本来已经狰狞的肉棒几乎在瞬间消肿成过期的豆皮寿司。
不过我还没等它消肿,急促的敲门声已经不容许我和甄书竹再善后,我们羞红着脸、低着头走出女厕。我想老师搞不好刚刚就在我们隔壁间厕所处理她体内的子宫帽,所以才在几乎没有脚步声的情况下就出现在我们厕所门口,下次应该先确定所有厕所的状况才对。
“你们在干嘛?”李祯真老师板着脸孔问。
“问问题。”我昧着良心,低头盯着裤档回答。
“陈嘉年,你不会为什么课堂上不发问,还要甄书竹下课再帮你辅导。”老师也看着我的裤档质问。
靠夭,以现在我和甄书竹的成绩,应该是她不会来问我才对吧,我刚刚打定主意本来是打算往这方向辩解的,没想到老师竟然往相反的方向误解。
“所以你刚刚都只忙着和李法玩,没在认真听是不是?”我想老师所谓的“玩”应该不是那个意思,是指我和李法有言语上的交流所以不够专心;不过听在耳里感觉很刺耳,好像我都在忙着干李法,没在上课一样。
“书竹你先回去,陈嘉年的问题我来回答。”老师示意甄书竹先走,甄书竹低着头看了我吐了吐舌头,然后三步并两步地飞
(29)(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