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孩子抱在怀里,准备起身将他放到床上去,谁知因为盘腿坐了太久,一伸腿便感觉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从脚掌心一直蔓延到小腿肚,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怎么了?”景斯寒发现了她的异常。
骆今雨稍稍一动便觉得腿除了麻已经完全失去其他感知了,她哆哆嗦嗦轻声道:“腿麻了……”
“这里?”景斯寒取下骆今雨的拖鞋,用大掌握住她的脚掌,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小腿肚轻轻一捏,试探着问。
骆今雨低呼一声,担心吵醒孩子,又急急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光天白日的竟还有些婉转的意味,和某种成人运动时的声音颇为相似……
景斯寒听了手一抖,力道不受控制的加重了一些,骆今雨猝不及防地被他那么一捏,眼角泪花儿都出来了,又低声哼哼了一声,忍不住抬起头瞪了对面的罪魁祸首一眼。
这含嗔带怒的一眼直将景斯寒看的浑身都热起来,掌心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裤和骆今雨柔软的肌肤相处,景斯寒只觉得自己的手掌直发烫。
骆今雨是真麻呀,麻的她完全没有精力去注意对面男人的反应,咬着唇止住喉间的呼声,忍不住蹬了蹬腿。她没有穿袜子,光洁细腻的脚丫子在景斯寒掌心里磨蹭了两下。
这下景斯寒连额角都冒出来一层薄汗了……
“别动。”男人加了一点力气握住那不安分的脚丫,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骆今雨又疼又麻,还被景斯寒握住腿不能动弹,症状完全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了,气的她没做多想,用另一只没有麻的脚往景斯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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