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白子,扫了他一眼,道:“只有一点?”
景斯寒沉默,只听“啪嗒”一声轻响,景崇山将棋子按在了棋盘之上,“罢了,人没事就是万幸。坐吧,陪我下一盘,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躁,沉不下心。有时间啊,还是要多坐下来静一静、想一想,这样才看得清自己的心呐!”
景斯寒在父亲的对面坐下,他从棋篓里捏起一颗玉石棋子,随意地把玩了两下,似有所感,却又觉得那一点感受明明就在眼前,却又看不见摸不着,不由有些出神。
景崇山用指节扣了扣棋盘,若有所指地说道:“先把眼前的看明白了再说吧!”
景斯寒回神,集中注意力研究起棋局来,景崇山端着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忍不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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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今雨因为担心生病传染给景嘉译,便没带着他一起睡,晚饭后陪他玩了一会儿,就吃了药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她稍稍拾掇了一下,换了一身家居服准备下楼,刚下没两级阶梯,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是她的“母亲”,云秀敏。
骆今雨脚下一顿,视线越过楼梯扶手朝客厅望去,看到云秀敏正笑盈盈地坐在沙发里,给景嘉译演示她带过来的遥控小汽车,梅婉坐在一边作陪。
因为云秀敏不赞成她要离开景家的计划,所以骆今雨近段时间来并未与她联系,拍戏也好、签约也罢,包括这次N市出事,都未曾告诉她。
可她今天却不请自来,想到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提到项目需要用钱的事,骆今雨收回视线,大概猜到了她这位亲妈过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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