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桥行翻了个身坐起来,环着司徒清清的肩膀柔声问,“又做噩梦了吗?”
“我们真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吗?”司徒清清哽咽地问,“我想要个孩子,我觉得对不起你。”
“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有你就足够了。”
“可我觉得这只是你的安慰……”
周桥行紧紧搂着司徒清清的肩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个孤儿,没有家长催促,对他来说有没有亲生子女都无所谓,清清真的不必在意他的感受,反倒是她自己,他总担心她再这么自责下去会抑郁症,但是……该如何安慰她呢?
清清不怎么喜欢工作,公司里此起彼伏的孕妇让她害怕到想逃避,尤其是开放二胎政|策之后,她眼巴巴看着别的女人都在怀二胎,可是她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每到这时她就更崩溃,回到家里总要歇斯底里一番。
时间长了,她就不再去公司上班了,在家无所事事反而更容易出事,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