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这样的拥抱似乎从未有过。司徒家的人大多内敛,这种身体接触,他生怕甜心会多想。
甜心揉了揉司徒清清的头,说道:“行了,我都跟你说清朗肯定会没事的,就你爱东想西想。”
司徒清朗伸手拍了拍清清的肩膀,一如小时候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那样沉稳可靠:“哭什么丧,我没死也没植物人,好得很。”
“你得了吧,前几天医生都说你要醒不过来了,我们都快绝望死了!”司徒清清疯狂地把鼻涕往清朗的病号服上蹭,看得清朗直皱眉头。
“清清,你快别吵你二哥了。”白婷担心清清再胡闹把仪器线蹭断,忙把她来拉开,问清朗道,“清朗啊,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说你颅腔内的淤血没有了,你现在看得到东西了吗?”
司徒清朗点头,他当然看得到,此刻在屋内的白姨,大哥清岳、老三清风和清清都在,一直以来他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兄妹几人和他一度恨之入骨的白姨都紧张地关注着他,眼底充满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