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回家,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就把脸上那块胎记给卸掉了,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快就会遇到熟人,而这熟人还是清清。
几年不见,清清已经从当初那个风风火火的小丫头出落的很有女人味了,她身侧挽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她流产时的主治医生――周桥行。
周桥行还是像之前那样透着一股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看到清朗和甜心二人,他也友好地招招手,虽然这眼神中透着意外。
甜心只好尴尬地硬着头皮回应:“嗨,好久不见啊清清。”
“这怎么能叫好久呢!快来坐!”司徒清清很激动,刚好他们有一张四人桌,而甜心和清朗还没找到座位。
司徒清朗有些犹豫,这就跟他当年约会碰到老熟人一样的痛苦感,他原本还打算跟甜心说说心里话来着,旁边跟俩电灯泡算怎么回事?
“要过去吗?”他小声问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