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和我的孩子呀。”何静贱兮兮地说,“这种事情怎么能不通知她呢?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啊。”
司徒清朗倏然跨前一步,他的身高和气势无不给何静压迫,何静只觉眼前的人如巍峨山峰一般,她忍不住朝后缩了下。
“何静,你是不是以为有了我的孩子就高枕无忧了?”司徒清朗冷声说,“但你别忘了,跑来要生孩子的人是你,我从未求过你,你也不要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好态度,最重要的是――不要再给我招惹甜心。”
最后一句话警告的痕迹尤为浓重,他咬着字句,无一不体现出对何静这种玩火行为的愤恨。
何静面如纸‘色’,却还硬撑着,死鸭子嘴硬地说:“你,干嘛?想威胁我?是你爸爸让我生孩子的,难道你不听他的?”
“呵。”司徒清朗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但这个“呵”字似乎是在何静心中留下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