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婷心中隐隐的讶异,同时又觉得好笑——这何静到底是文工团出生,莫不是还学了演戏?跪在这哭天抢地的,看上去倒是挺真的。
她忙把何静搀扶起来,安慰道:“这傻丫头,说就说了,你怎么还跪下了,来,让你政伯伯去换身衣服,你跟我到屋里,咱们等着。”
白婷把何静带到会客厅,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她自己则借口泡茶,闪身出来,进厨房沏茶的功夫,司徒政换了便装出来了。
他在厨房门口压低声音问:“小静有这样的想法跟你沟通过吗?”
“谁说没说过,我劝她来着,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去干这差事,我有什么办法。”白婷苦笑。
司徒政思忖片刻,问道:“你怎么看?”
“哟,还我怎么看,我又不是元芳。”白婷瞪了他一眼嗔怪,虽是四十岁的女人,却依旧眼角眉梢带着风情,司徒政不由笑了。
“老爷,你想仔细了,静丫头要是真给清朗代孕,没有个名分给人家可是不成的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