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司徒清朗眉头皱了皱,看上去像是有些生气,“甜心,我们说过的,无论任何情况都不提离婚这两个字。”
“可是我不……不能生……”
“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也没准问题是出在我身上,你也听到了,今天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正常。”司徒清朗竭尽所能地安慰着甜心,只盼她最好放弃这种想法。
甜心像哭傻了似的缩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不说话。
司徒清朗想了想,又说道:“我刚才跟医生谈了谈,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咱们的染色体有问题,那很可能就是因为我不育。”
甜心闻言,猛地愣了愣,瞪大眼睛看着司徒清朗。
她虽然内心悲恸万分,却还尚有智商可言,于是她哭得更凶了:“你,你骗我――”
司徒清朗深吸一口气,努力为日后的谎言做铺垫:“怎么骗你,医生就是这么说的,不信你回去问问她?我之前出生入死的,保不齐哪里受过伤,再说我妈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