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进。”司徒政言简意赅,这个字像是砸进了甜心心里,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又跳了跳。strong棉花糖网
甜心推‘门’而入,司徒政就坐在他的红木写字桌后面,桌上还铺着白宣纸,上面的书法写了一半,似乎是被她打断了。
司徒政周身的军人气场什么都不做也能散发出来,在这种氛围之下,甜心甚至觉得房间压抑又‘阴’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站在‘门’口小猫叫似的叫了一声:“爸。”
“坐吧。”司徒政努力让自己神‘色’缓和一些,尽管这对他来讲的确是有些困难。
甜心让他又喜欢又不耐烦,喜欢的是她很乖巧,而且现在又有机会为司徒家传宗接代了;不耐烦的是因为她,自己的儿子抛弃军队抛弃信仰抛弃前途,竟然忍心当个废物。
甜心坐在沙发上,屁股像长钉子了似的不敢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