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拉开门口裸露的应急灯泡,用钥匙开了那扇铁门,犹如尘封多年的封条被人开启,清清甚至看到有细小的灰尘和虫子飞起来。
房间是一室一厅,客厅杂乱无章堆满各种东西,叶欣踢开脚边的垃圾,视若无睹地迈过去,司徒清清站在原地踟蹰了,这……这也能住人?
这分明满地污秽啊!
“怎么,嫌脏?”叶欣自嘲似的放下吉他,“不好意思,我每天都是在垃圾里生活的,你能看到我的本质也好,免得你对我狂热得莫名其妙。”
司徒清清摇了摇头,陡然鼻子一酸,轻声说:“我觉得你活的很辛苦。”
“是么。”叶欣耸耸肩,不以为意,“小的时候更辛苦,东躲西藏的时候也很辛苦,自从我爸妈死了,我再也不用过那种老鼠一样的日子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悲哀,然而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叶欣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仇人司徒清清来到自己从未让人来过的家,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