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我爸妈不管我,我肚子饿了跑来这里吃饭,吃完了没钱给,我脱了裤子等着他毒打我一顿,结果他不但没收我的钱,反而还让我连续一个月在这里吃午饭。”叶欣轻描淡写地回答,仿若这件悲伤的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司徒清清听罢,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脑海中朦朦胧胧两个念头:噢,原来可以有人穷到连饭都吃不起;而那些看上去卑贱的人,内心也并不一定就是坏的。
叶欣自嘲地笑笑——自己今天晚上有点奇怪,这些从来不跟人提起的事情,怎么就跟这个司徒家的大小姐说起来了?
“你不会懂的。”他自顾自地点评,“你这个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懂那种被人施舍的恩情?”
“你也不懂,像我这种一出生就在良好条件的家庭,也失去了体验很多宝贵人生的机会。”司徒清清反驳道。
“要饭而已,你认为这是宝贵的人生经验?”叶欣嗤笑,“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