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做什么事好了。不值得别人为你担心的女人。”
说毕,司徒清朗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何静不能想通,那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自己不可能帮她一辈子。
于是他转身下楼,打算尽快赶回北庭市,他不想让甜心担心。
何静呆呆望着司徒清朗的背影,脑海中盘旋不断的只有一个念头――他走了,又走了,他又要走了!
为什么什么办法都留不住他?为什么他就总想着走?
如果堕落都留不住他那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回到甜心身边的脚步?难道要自己死吗?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他面前,他才肯为自己着急难过一次吗?
那一刻何静犹如被附体了似的,突然就沉溺在这种设想之中不能自拔,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最爱的男人,自己的工作,父母的颜面,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