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久治马上举手投降:“我开玩笑,我说着玩呢,甜心嫂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帮你查啊二少。”
司徒清朗失笑,摸了摸甜心的脑袋以示安慰,他叮嘱说:“尤其帮我看下他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这家伙貌似是个酒吧驻唱。”
“我说二少,你越说我可是越糊涂了,你干嘛突然调查这样的小屁孩?他是甜心嫂子的朋友?”
“一言难尽,总之你先查,回头得空了我告诉你。”司徒清朗草草说了两句就利落地挂掉电话。
甜心在一旁说:“李久治好像很搞笑的样子。”
“是啊,他有点话唠,不过人不坏,就是油嘴滑舌了点。”司徒清朗微微一笑,回答说。
打电话的功夫车子已经驶上环线,甜心问司徒清朗:“那个,今天部队里没什么事吧?没人找你麻烦吧?”
“部队还好,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