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朗你这个混蛋!”何静身上的泥水啪嗒啪嗒往下滴,哭得不能自已。
士兵们倒是觉得这女兵挺大胆,居然还真不怕脏地跳下去了,索性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掌来。
掌声响成一片,惊动了没走多远的指导员,指导员回头一看,我的祖宗,何维明的女儿怎么跑泥坑里去了!司徒清朗这是搞什么!
他一溜小跑过来,厉声喝道:“司徒清朗!你怎么对待新同志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女兵!”
司徒清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她自己要跟着我们队一起训练的,我只是按照她的意思――”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指导员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吼道,“人家何静是何首长的女儿,你是哪根筋打错了忘了这茬?”
“我父亲是司徒政我该跳不也还是跳了?”司徒清朗回敬道。
“这不一样的,人家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都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你怎么能由着她的性子呢!这万一要是把脚崴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