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吗?更何况自己还有事相求。
于是他傲慢道:“司徒上校,我晚餐还没吃饱,你这个时候走了,我岂不是要一个人愚蠢地留在这里?”
甜心也觉得不合适,虽然尉迟荣这个家伙的确是不怎么讨人喜欢,不过留他一个千里迢迢赶来的客人在这里,又有违礼数。
她拉了拉清朗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司徒清朗冷静下来,压抑着心中不耐烦,沉声道:“好,那你继续。”
尉迟荣当惯了男爵和警司,还不曾低三下四,一时间也不屑于跟司徒清朗说请求的话,心里却是十分焦急。
那小甜心是个彻头彻尾的夫管严,要是司徒清朗不点头,甜心是断不会跟他走的。
想到这,尉迟荣只得放低身价,故作淡定地说:“司徒上校既然不走了,那我们不如喝两杯?”
“谢谢,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不喝酒总要吃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