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风一样的邪魅男子。”
“噗……”甜心喷了,“他哪里邪魅了?你不如说真是个雷劈出来的霸道军官。”
“话说甜心,你们两个家里也这样吗?上校这房间里干净得我简直快要窒息了!”眼镜妹好奇地环顾四周,惊叹道。
女孩子总是对外光鲜对内邋遢,408寝室乱得像猪圈似的,跟司徒清朗井井有条的单身宿舍比起来,几个小丫头简直愧为女生,恨不得集体去变性。
甜心也觉得挺惊讶,她边打量边说:“在家里还好,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他的东西一直挺少,不过他特别讨厌别人把他的东西调换位置。”
“也是个强迫症啊。”腐妹喃喃感慨,“不愧是处女座的,眼里真是揉不得半点沙子。”
甜心点点头,只见清朗的房间墙壁雪白配军绿,白色墙漆看不到一丝灰尘。他的书桌靠着墙壁,书立上几本书,桌上一个笔筒,一盏台灯,一个杯子起初放在那里,现在被自己抱在手里,此刻再无多余一物。
床单也是军绿色,被子叠成豆腐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军装压在上面,扣着一定军帽,国徽铮亮。
大家默默地看着那顶帽子,忽然全都齐刷刷站在屋子正中央――珍爱生命,远离处女座的床铺。
“唉,时间真是个调皮的小妖精,想当初九月份,你的内裤还爆了秦教官的头。”眼镜妹喃喃说。
甜心立刻面红耳赤地抱怨:“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我的黑历史!你快饶了我!”
“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想的,穿了好多大妈内衣裤,我简直纳闷上校是怎么对你产生情|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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