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司徒清朗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真有些行动不便――腿麻了,于是她扶着他,小白兔一样单腿跳了跳。
“你还挺配合群众期待。”司徒清朗揶揄。
甜心满脸通红,争辩道:“我就让你早点把我放下来,你看,我腿麻了!”
司徒清朗敲敲她的脑袋,正要笑她自讨苦吃,突然,自不远处跌跌撞撞跑上来一个五六岁的羊角辫小丫头,脸上粘着鼻涕,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甚是可爱。
“叔叔,叔叔――”那小丫头拉着司徒清朗的裤腿晃,“叔叔,你能帮一帮我吗?”
甜心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因为那小丫头把鼻涕蹭在了龟毛处女座司徒清朗的裤腿上!
司徒清朗当时就有些脸色不妙了,不过小孩子不懂事,他当然不会计较,于是他好脾气地问道:“你怎么了?跟家人走丢了?”
甜心第一次看到清朗跟这么小的小孩说话,猛然间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清朗以后对他们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温柔呢?
“不,不!”那小丫头拉着清朗的裤腿要他跟自己走,“叔叔过来这边,姐姐,过来这边――”
甜心生生被压低了一辈,光荣成了司徒清朗的侄女,她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看着司徒清朗被个小萝莉牵着裤腿走。
司徒清朗也很无奈,他根本不知道这小丫头要干嘛,可是看她一脸急急忙忙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跟她恐怕无法沟通,还是得过去看看。
羊角辫小丫头将司徒清朗领导一处家属楼下,这里应该是安桥大学早期的教职工住宅楼,一共六层,每一层侧面都开了一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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