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发问。
“我的伤还好啦,我反倒心疼你。”甜心可怜巴巴地拖着他在警察局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口――被自己咬出的“江诗丹顿”手表牙印。
“那么点小伤算什么,你这膝盖磕成这样,这几天走路肯定是要很费劲了。”司徒清朗自责极了。
他刚才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堆问题和答记者问让他焦头烂额,以至于他完全忘记甜心摔倒这回事,不知不觉间伤口都要结痂了。
他赶紧让前台送来急救箱,为甜心消毒止血包扎,看着双氧水在她膝盖伤口处咕咕嘟嘟冒着泡,司徒清朗眉头皱得更紧了,担心地说:“这要是日后落下疤就麻烦了,你夏天怎么穿裙子。”
“落疤就落疤,帅!”甜心无所谓地晃晃小脑瓜。
司徒清朗哭笑不得,只好敲了敲她的头,今天她这条腿算是不能沾水了,他收拾好东西说:“我待会在浴缸里帮你放好水,我帮你洗澡。”
“不行不行!”甜心瞬间就脸红了,她紧张地说,“我只是摔到了腿,又不是断了手!我自己可以洗的!”
“我帮你洗。”司徒清朗强势拒绝,“我们一起洗。”
“……其实一起洗才是你的本意吧。”甜心翻了个白眼,他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洗澡!
司徒清朗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就将甜心扒光了,甜心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强遮住十八禁的部位,被他温柔放进浴缸里。
水流缓缓注入,司徒清朗帮甜心解开绑起的马尾,她一头黑发极是漂亮,又柔软又顺滑,握在手中如丝绸般,令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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