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但说话讳莫如深,还准备了道具,真是不把人骗死不甘心。
甜心双手接过,打开一看,见是一条普通的红色绳结,可以戴在手上的那种,没有任何装饰,就是很简单的一条。
“这是什么?”她纳闷地问——这看上去不像是天生神力的器物啊!
“这叫锦囊,此物能化解你一难,你且小心的收好啰。”老伯笑笑,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
司徒清朗终于没忍住,险些喷出来,这破玩意算什么锦囊?不过是一条破红绳而已,估计工本费都没他说这几句话给自己买块润喉糖的成本大。
那老伯终于抬头看了司徒清朗一眼,面色很严肃,他用夹生的普通话说:“太太,你可在门外等候,我有几句话要对你先生讲。”
“什么话?我不能听吗?”甜心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不不不不能跟自己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咯!
老者坚定摇头,司徒清朗倒觉得好笑了。( 棉花糖网)他安慰甜心说:“没事,你去外面等着我,待会出去了我告诉你。”
“那好吧,你可一定要告诉我。”甜心惴惴不安地叮嘱。
她一个人沿着厅廊走到外面长椅上坐着休息,司徒清朗见她背影消失,这才说:“老先生,有话请讲。”
那老伯切换成香港话,对司徒清朗道:“坐。”
“谢谢,还是不了。”司徒清朗礼貌但强硬地回绝。
老人倒是没再坚持,而是随意道:“我知你不信我刚才的话了嘛。”
“这一点从我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来。”司徒清朗毫不避讳,一句话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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