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政一直没同意。
清岳比清朗年长5岁,为人圆滑世故,天生就适合经商。他虽看得出老头子一直器重清朗,却从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该溜着还是溜着,该捧着还是捧着,于是刚踏入商界的那几年,倒也还过得凑合。
坏就坏在清岳娶了苏蓉,那女人才真是心机叵测,整日在清岳面前挑拨离间,尤其是看老头子老了,更是开始撺掇着日后要抢财产,可谓是个厉害角色。
白婷跟苏蓉的关系也很微妙,苏蓉表面上顺着白婷,然而两人却根本不是一条心,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何静是很重要的一张牌,若是真的跟清朗结婚了,谁同她走得近,日后谁就更能在这个家说得上话。
苏蓉也听说了何静的身份,今天她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身珠光宝气的,手里拎着两份臻品礼盒,清岳手里则拎着老爷子最爱喝的茅台酒,最爱抽的黄鹤楼。
“白姨,好久不见,您可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苏蓉换了拖鞋,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您瞧我,这还给您买了保养礼盒,这恐怕是用不上了,白姨这肤色,哪用得着吃这些东西。”
白婷心里啐了一声,端出司徒家夫人的架子来,得体地说:“你太客气了,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下次可别再这样了,太破费了。”
司徒清岳一身阿曼尼定制,西装革履;苏蓉身着范思哲套装,耳朵上、颈子上、腕子上戴着一套御木本珍珠饰品,白婷心说,这是跑这来争奇斗艳来了。
“白姨,清朗今天这可真去领证了?”苏蓉马上脱了外套开始张罗着要帮忙,白婷忙拦道:“你还是沙发上坐着去吧,你这行头哪里像个干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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