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几天了,他是时候给出答复了,而在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他嘴唇动了动,司徒清清马上用汤匙舀了水递到他唇边,司徒清朗嗓子都快干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艰难地问:“甜心呢?”
“她在家,她没事,挺好的。”司徒清清带着哭腔说,“就你有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死掉了!你吓死我算了!”
要是真死了就好了――司徒清朗心中苦涩,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比他伤口更痛。
他接着担心:“她脖子和脚踝的擦伤怎么样?”
“都没事,就是一点点擦伤而已。”司徒清清吸了吸鼻子,“你放心,薇薇陪着她呢,你关心你自己就行。”
司徒清朗应了一声,疲惫地闭上眼睛,他还没从那场惊魂中回过神来,却又要面临更痛苦的折磨。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司徒清朗听出这是司徒政来了,于是有些费力地撑起身子,司徒清清赶紧替他垫上靠枕。
伴着门外一声“首长好”,司徒政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问也不问清朗的身体怎样,便对着清清命令道:“你出去。”
司徒清清心里咯噔一声,知道爸这是要跟二哥下最后通牒了,她磨磨唧唧的不想走,想再借机挽留哥和甜心的机会,可是司徒政这次根本不给她撒娇的机会,直接让严立把她领出去了。
父子二人相对,司徒政将一份报纸砸在司徒清朗身上,厉声道:“自己看。”
司徒清朗拿过报纸扫了一眼,眉头紧锁,不再说话了。
“事情已经闹大,你救了人质,开枪是正当防卫,这些姑且可以作为你鲁莽的理由,然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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