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已经好多了,不过上头还是太闷热,伤口长得慢;另外我让小张做了饭给送上去。”
“吃了么?”
“吃点了。”严立恭敬回答。
司徒政又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吩咐道:“待会让他下来见我。”
此时的司徒清清正磨磨唧唧的趴在哥哥身边不肯走,非要问问他今天有什么感受。
“还能有什么感受?”司徒清朗看了她一眼,“下次再多嘴我就把你舌头打个结,这种冒险的事情以后不要让甜心做,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我看你们俩苦命鸳鸯似的两地分居,我这不是心疼么。”司徒清清吐吐舌头,讨好地问,“所以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打算先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