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回来后满脸喜气。
佟娇娇坐在椅子上消食，看到有些辣眼睛。
“爸，快把笑收一收，看起来特猥琐。”
佟有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瞪了一眼佟娇娇。
“跟包姨摊牌了？”
“还没……就透了个底。”
难得看父亲这么局促，佟娇娇只皮了一下，也就没继续再闹。
倒是佟有为突然询问：“娇娇呀，你大学想考哪里？”
“南大，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不怕我考不上？”
“不怕，我可听张月莲说了，你上次月考第一呢！我女儿这么聪明。”
佟有为拉过椅子坐在佟娇娇的身边，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
“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佟娇娇抬眸，看着父亲侧翼偶尔出现的白头发，将头依靠在他肩膀上。
“是啊！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爸爸遮风挡雨了。”
“爸只要你好好的，既然你想考南大，孙氏的业务范围也在南省，爸想着，要不要把工厂根据地迁到南省去，这样照顾你也方便，生意也方便。”
佟娇娇侧目：“你就舍得包姨？还是说包姨跟着你一起去？”
“去！再打趣我可要揍人了！”佟有为故作凶狠，随即想了想：“我和你包姨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何况距离你高考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