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就又完了。
寒愈听完忍不住笑望着她,他也不是三岁小孩,还不至于走个路就把自己的命给送出去了。
“我先去换个衣服。”寒愈终于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夜千宠点了点头。
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一下。
回来了,真好。
另一个卧室。
寒愈进了自己的更衣间,看着一大半更换过的衣服,眉头皱了起来。
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原本是他专门摆放袖口的地方,此刻却摆满了核桃,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雯姨!”
雯姨几乎是在楼下就听到了先生的低吼,吓得赶紧上楼。
犹豫着在他门口敲门。
听到男人带着愠怒的回应:“进来!”
雯姨听到这种语调就知道先生怒了,脚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先生,您叫我?”
寒愈正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室内,双手叉腰。
但是看得出来,转身回来之前,已经深呼吸缓了一些,只是语调里依旧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你给我重新布置的房间?”
雯姨一头雾水,“没有啊……”
“那是谁把我裱的画拿出来的!”
雯姨更是懵逼,看了看房间,画?
哪里有画?
现在当然没有了,因为寒愈已经又收藏回衣柜里了。
看着雯姨的表情,寒愈多半也知道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手笔。
闭了闭目,寒愈也不问了,只是一张峻脸十分冷沉,指了指更衣间,吩咐:“打电话,让人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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