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微微思绪流转,忽而淡淡的弯起眉眼。
她生得越来越精致,清冷的眼波流转也很勾人,干净的月眸微微仰起来看着他,道:“如果我没记错,寒总当初说永远不会主动找我的,那您现在,把我堵在更衣间是在干什么?”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主动,应该是很霸道了。
寒愈低眉,“酒桌上是谁求我的?你破了例。”
那意思,只要她已经破例,那他就不必在乎后续是否主动,第一次她主动了,所以其余都是他被动。
夜千宠笑了一下,“寒总,我一个求字都没说过,还有,要职位的不是我,是那个女孩。”
等于说,她压根没求过他。
要不是给朋友要一个名额,她甚至不屑于出现在他面前。
寒愈自然听得懂。
甚至,男人眸子再一次深深的眯起来,紧紧的锁着她一张略施粉黛的脸。
许久,才薄唇一掀,“你玩我?”
夜千宠眼神里承认的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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