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隔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经受着第二次风波,处在风口浪尖必然寸步难行,所以每天都特别忙,而且是她没法帮忙的那种忙。
她回到纽约的第二周,听到关于项目的最终审议宣布,’方樾’和席氏都承担了最直接的经济损失,而陈驯良撤职了。
具体申报环节的问题,大概是项目最初和中间,三方都不尽责,甚至存在渎职,连起码该花钱办的证都没有就想糊弄药联,意图从中受利,最后让国际药联背锅的嫌疑,所以处罚很重。
那些天,她只要一看股市,席氏的市值就是下跌,一直跌,偶尔能见的新闻看得出整个集团内部都十分焦躁和动荡。
她能做的,就是不催席澈,她研究接下来的第五步,相信他可以慢慢缓过来。
这个缓冲期,又是个将近半年。
七月份,纽约已经开始变冷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总算是接到席澈主动的第一个电话,说明他缓得差不多了。
“关了几个分公司,规模缩了将近三个点,确实没以前忙了。”席澈电话里依旧淡淡的语调,也带着点自我调侃。
“听说为了安置被裁掉的员工,你自己掏了不少腰包?”
他说:“独自一人,钱留着也没用。”
她笑了一下,“那你找一个呀。”
席澈没说话了。
也是这通电话的间隙,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滚动而过某一条新闻,捕捉到了‘第一集 团’几个字。
微微蹙了眉,“我先不跟你说,暑假回去再聊吧。”
她指尖快速的滑动,找着刚刚的新闻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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