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皮保养得可是个好。”
沈丛微微挑眉,“我无罪,人家折磨我干什么?”
“我就有罪?”承祖反问,又一句:“男人长这么好看就是罪。”
夜千宠坐在旁边,听着他们一把年纪却喜欢不真不假的吵嘴,更像是习惯了很多年的日常,几乎能想象出十多年前,他们在军营里的样子。
不过,这是实话,看得出来,大叔在监狱里受过很多苦,他那双手粗糙无比,嗓子明显也受过重伤。
回归正题,沈丛才忽然问她,“寒愈不知道你在研究药物?”
她摇头,“不敢让他知道。”
他们聊着的时候,夜千宠想了很多,也有不少疑问。
“你这次出来,如果寒宴没把你转移,是不是还有别人在找你?”而且是他不想接触的人,否则他不会配合寒宴的。
沈丛瞧了瞧她,像在斟酌要不要告诉她。
好半天,还是说了,也没什么铺垫,直接道:“寒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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