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是个民族特色比较浓的餐厅,就在一楼大厅,位置真是一点也不隐秘,看得出来,是个畅快人。
而且之前肯定没做过那种巴结人的事儿,不包场不说,包厢都不订一个。
寒愈倒也没说什么,就在敞亮的大厅落座。
厂长一见他就是道谢,饭局一开就是要敬酒。
杭礼看了看,好家伙,一杯白酒!满满的,都不带含糊,对着寒总敬完就一口干了。
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等轮到寒总,杭礼才记起来,道:“不好意思,我们寒总喝不了白酒……”
可是杭礼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寒愈碰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寒愈跟厂长一样,要了一杯白的,不过也打了招呼,“不胜酒力,白的喝不了多少,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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