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她早该在两年前,他们用恩情逼迫自己嫁给秦明远时就该醒悟。
她这辈子大概和亲情无缘了。
苏棉长叹一声。
侍者端来了鸡尾酒。
苏棉又喊住他,多喊了几杯酒,又让他去通知包厢里的唐词词,让她别担心她,她在外面静一静就回去。
侍者问:“请问是哪个包厢?”
苏棉想了想,说:“好像是005吧。”
侍者应声离去。
苏棉默默地对自己说:“难过是有期限的,今晚一过再也不要为这些事情难过。”
苏棉估摸着唐词词和林玲儿过一会能到,这儿又是私人俱乐部,比一般的酒吧安全得多,也没太担心,端起侍者刚刚送过来的鸡尾酒,仰头就喝了半杯。
她其实不爱喝酒,但是有时候酒真的能一醉解千愁。
尽管能预料到第二天头痛欲裂,可是能在短暂的一夜里忘记掉这些难过,苏棉觉得值得。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她觉得自己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酒精仿佛麻痹了小脑,让她昏昏沉沉,可是还是想继续喝。她伸手去够桌上的酒杯,刚要碰着,却碰了个空。
她察觉到有人在对面坐了下来。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嘟囔着说道:“词词,把酒给我,我要喝,我就难过最后一次。”
对面的唐词词沉默了会,无声地把酒递给了她。
苏棉也没看唐词词,嘬了几口酒,又说:“词词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有一对夫妻吵架,然后他们的女儿弹了视频过来,夫妻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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