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他来说大概是很痛苦的事吧。
假如这个人真是她所心仪之人的话,她不愿意看他痛苦。
只不过……
沉默……等待她的还是长时间的沉默……
岑言有些窝火了。
正做好不再搭理这个哑巴的准备,身旁的虎娃终于说了话。
“我们以前……”他顿了顿,好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来,“很好。”
这个定义就非常模糊了,完全不知道具体好在哪儿,岑言一头雾水。
“是恋人吗?”她只好又问。
“……”
虎娃的脸倏地又红了,他甚至不敢转过来面对岑言。
“是。”
声音也小得可怜。
岑言不明白这个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半头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害羞,像个小媳妇儿似得,照他这种害羞程度,很难想象以前他们俩谈恋爱时是什么样的。
“还有呢?”她来了兴趣,下意识往旁边的虎娃凑近,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多讲点儿,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