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但岑言修了这么多年的内功,立时听出了他气息不稳,估计体内内功紊乱,这种情况轻则缓上一小会儿,重则陷入昏迷,无论是轻是重,在打斗之中极为致命。
她想起了他炼的毒功,世上越厉害的内功就越霸道,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她不想他这样。
急于求成,走了极端。
自己好好的徒弟,自家独一无二的剑法刀法,虽然修炼外功需得日积月累,水滴石穿,但一旦练成,又怎么会比这险中求胜的邪门歪道差呢。
“阿越。”
“嗯。”
两方都是极虚弱的声音。
岑言道:“别练这功夫了,没有咱家的功夫一半厉害,我们蛋黄派还得靠你传宗接代才行。”
她开起玩笑。
周越唇角不禁向上抬:“等我这次熬了过去,就将它废了。”
岑言又说:“虽然废了内功,但你现在还年轻,今后还有很多很多日子重新修炼,退一万步将,就算没了内功又怎样,你看我现在不也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