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过啊……”
她瞪了他一眼,又捂着伤口坐了下来:“一个人的时候吭什么吭,这种脆弱的样子只能给亲近的人看知道不,一个人的时候要咬紧牙关撑过去啊。”
后来为了避人耳目,便决定回到他之前生活的山林间,正好这里清净宽敞,也方便他练习功夫,而师父因为早有预见会被整个武林逼得无处可去,在魔教中拿了不少值钱的东西,换成了银两。
这些银两支撑着他们……应该是支撑着师父每日所需的食物绰绰有余。
令他吃惊的是,到山下的村庄中无论买什么样的肉和菜,师父都能用家中的大锅炒出好大一锅,而味道也是意想不到的好。
他就这样被喂养了三年之久,如今个子已与师父齐高。
若是再过一年,他很有信心超过师父,然后他们拿柜子上方的东西时不用再踩椅子,修窗子上边的横栏时也不用再爬到窗口处。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能比师父高,他会莫名地感到一阵开心。
“起来了起来了……”师父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接着脚步声离门外的他越来越近,最后门一开,师父闭着眼睛挠着背走了出来。
周越只看了一眼,整张脸都红了。
“师父你你你……你衣服……衣服还没穿好啊!”周越连忙捂住眼睛背过身子蹲下去,抖了半天才将话抖得清楚。
岑言还是半梦半醒的,她本是闭着的眼睛微微露出一丝缝,低下头看去,自己宽松的亵衣已经倾斜着搭在了左肩上,露出了整个肩头和锁骨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刚开始觉得挺正常的,后来稍微醒了点,想起这在古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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