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就有些无辜了。”
温和的语气,温和的笑容,明明是个谈笑风生的表情,却说着决定她生死的话。
那句就有些无辜了怎么听着那么让人火大啊!
算了不生气,算了不骂人。
人生地不熟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岑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过我该怎么死啊,撞柱子?三尺白绫?匕首插心?不会要我咬舌自尽吧……我怕我万一咬半天咬不死怎么办?”
比起死,她果然还是更在意死的形式。
惊蛰、春分:“……”
还有这种操作?还有这种人?
看她样子,还怪兴奋的,兴奋里夹杂着一点紧张。她以为自己是在谈婚论嫁吗!
“毒酒吧,本侯很欣赏姑娘,想给姑娘留个全尸,”夜寒说道,“等姑娘死后也会好好安葬姑娘,所以请姑娘放心。”
岑言面无表情:“你可真是善良。”
夜寒挑眉:“谢谢夸奖。”
岑言:“……”
就很气。
夜寒向惊蛰和春分交代了几句,然后悠悠起身准备离开,走过岑言时看了她一眼,见她也直直地看着自己。
一如早上她突然出现在屋中一样,目光中没有害怕及恐惧,只是纯粹地看着自己,就像她看着其他人。
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吧。
他一步踏出门外,守在门口的宋争向他行了礼,他微微颔首让宋争起身,却听到后面传来不慌不忙地一声呼唤。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