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这一番动作做完了之后，云清几乎是耗尽了自己身上的力气。
只能用剑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银森。
她面上的神色复杂到难以形容，整个人看上去都扭曲了。
她将插在自己心口的剑拔了出来，“是我低估你了”
她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对着什么人说话一般。
“亚瞳，”云清的唇边不断的有鲜血溢出来。
银森面上的表情一窒，看向云清的眼神中又恢复了往日里，云清熟悉的神采。
但是云清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往下低落的眼泪。
因为她又抽出了剑，往自己的小腹狠狠的刺了一刀。
“对不起，”她看着云清，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她不想让云清看到这一切的。
她不想，不想云清因为自己而感到内疚。
当时她接过非辞递给自己的药的时候，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云清几乎是来不及阻止，下一秒，她就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
就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云清在旁边站着，却不敢上前一步。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亚瞳分心，也不能给银森留下任何的把柄。
所以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亚瞳的痛苦。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地上的身影终于渐渐的停止了挣扎。
云清踉跄着，连滚带爬的到了她的身边。
她颤抖着伸出手去叹了叹她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亚瞳，”云清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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