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卫骁不过是随便闹着她玩儿,却bi得她剖白心迹。
他知道她爱,却从未想过如此深爱。
他是她的绝无仅有。
他被震撼到了。
他平躺在床的另一边,和迟早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伸个手,他就能触碰到她,但卫骁却觉得,他现在碰她,不过是对这一切的亵渎。
心底胀胀的涩涩的闷闷的,想说点什么,但言语的力量何其轻微。
卫骁望着雪白干净不染纤尘的天花板,只觉得此生全部情感都在迟早身上领略。
她是他全部爱情跟甜蜜的根源,是他所有痛苦跟自卑的起点,是他的□□、yu望之火。
“想要什么,尽管说。”
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此刻室内的宁静平和。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说吧,小爷我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