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隐着杀意,平静地看向琼宇,说道:“此人行为妖异,包藏祸心,所作所为定是有所图谋,他说的话如何能信?在哀家的绣品上动手脚,定然是想魅惑人心,污蔑哀家与公主!”
琼宇闻言,豁然抬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后,他厉声道:“我之所以会在公主进献给太后的绣品上绘制血符咒,是想让人去查太后!太后,你当年杀害温驸马,就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这一番话霎时激起千层浪,太后却依旧冷静自持。
琼宇挺身跪着,脊背笔直,却闭口不言了。
太后冷笑着问:“你如此污蔑哀家,该当何罪?”
琼宇与之针锋相对:“是不是污蔑,太后心里自然比区区在下清楚。温驸马已死,可尸体却在,也有人知晓其中的秘密……”
太后神色从容,打断他的话:“有人知晓,是谁知晓?”她目光如刀,冷然而笑,默然紧紧握住双手。
一时间鸦雀无声,气氛压抑。
就在这时,柔太妃悠然起身,快速离开坐席,郑重地跪到皇帝身前,说道:“皇上,臣妾可作证!”
谁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波折,柔太妃竟会在此事上横插一脚。事情虽突然,但君瑶早有预料。柔太妃与太后斗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抓住太后的把柄?她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既然太后要借白清荷之死强压她,她也必须反击才是。
不待皇帝与太后说话,柔太妃已快速而清晰地说道:“臣妾曾为公主操办婚礼,对温驸马也相当赏识。他突发疾病之时,臣妾也心怀惋惜,所以就去询问了当时为驸马看诊的御医。”她从袖中拿出一份御医开出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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