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动弹,水袋里的水还没倒掉。他飞奔回家,找到水袋晃了晃,里面的水所剩无几。他抱着水袋找到大夫,大夫告诉他,水里果然掺了药!
那水袋里的水,考试期间他天天都喝,应怕喝没了,每次喝时都极其节省。前两日都不曾有事,唯独是最后一天喝了就睡死过去。而唯一有机会往水里下药的,只有当时守在外面的官兵。离他较近的,就是赵尚书府中的那个。
他历经波折,使了些手段,知道这官兵在京中有妻儿。顾恒子趁那小儿子在外玩耍时,将小儿子绑架,借此威逼官兵。
官兵为护住自己的儿子,将真相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昔日好友,陡然间变成毁了自己一生的人,该如何自处?
顾恒子没来得及想好该如何是好,就收到严韬千里寄来的信。于是,他决定按严韬信中所说,前往河安做了县丞,屈居于严韬之下。几年蛰伏筹谋,他等的就是这一日!
虽后来思及一切,明白那赵尚书不过是设计他,让他成为河安赵家的棋子,可又如何?怨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与屈辱一生相比,被算计被推入河安的火坑中,或赵家同流合污又算什么?
过往历历在目,如今由严韬与顾恒子一并讲述,一人平静如释重负,一人悲愤冷嘲,怨恨切齿。
旧事落幕,满堂死寂,须臾之后,不知县衙门外的哪个人说了声:“严知县是一个好知县!是个好官!”
顾恒子勃然大怒,回头怒视低吼:“他如何能做一个好官?还不是靠我在背后替他打点?他一来河安,就将这里的人都得罪了干净,若非我的功劳,他能做什么?呵?好官?一个考试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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