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这令牌是定远侯才有的,乃先帝御赐,手握兵权,对犯乱者可先斩后奏。
赵松文一下子如临深渊,他借着渐渐微弱的火光盯着马背上的明长昱,眼角抽搐颤抖,看清明长昱的脸之后,他惊骇失措,如同见了鬼般退后一步,抬手指着说:“你……你是那个贺……”
明长昱的声音如霜:“贺家巨贾,还与赵无非有过巨额生意往来。”他噙着冰冷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承蒙赵无非照顾,让本侯在无意间大赚了几笔,连他走货运货还有些见不得光的赚钱方法,也摸查清楚了。”
赵松文的眼珠子飞快转动,心绪也是大起大落。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冷笑道:“我是襄州长官,从来没有听说过定远侯会来。仅仅凭一块真假难辨的令牌,实在让我难以相信你的真实身份。”
明长昱一哂:“不管你信不信,早晚我定要取你的向上狗头!”不等赵松文反应,他沉声如铁,说道:“作为一州长官,你竟敢将御史围困于此,甚至还想杀人灭口。有如此滔天的狗胆,是因为京城有赵尚书与太后撑腰吗?”
赵松文面沉如水,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明长昱会亲自来河安,更没想到他会扮作俗气低贱的商人。他心头已是大乱,拼命地寻找最后的退路。
他拽紧拳头,咬牙道:“你可能有所不知,御史隋大人与赵工部司大人,勾结知县严韬,以御史身份强权欺压河安官吏和乡绅世家,强要钱财,贪赃枉法,挪用钱财,结党营私。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我已经上书圣上,不日就可将这些罪行公之于众。”
“你放屁!”隋程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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