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上禀,我这就回去写奏折,让人星夜兼程快马加鞭送至京城。”他本想立即回去,又见隋程一行只有三匹马,似乎没有君瑶的位置,又道:“我先送你们回去。”
他出门一向有车有马,马车也极其舒适透气,隋程正颓丧着,不想骑马走路,便二话不说,上了李青林的马车。
君瑶满脑子思索着赵无非的案子,将前前后后的线索整理了一遍,甚至大致理清了凶手作案的情况。
若先前与明长昱一同整理的线索有效,那据此推断,赵无非应被人下过安神粉,醉酒后回了休息室,凶手便是在此期间,趁他人在宴饮之时将赵无非杀害。
不对!
她的思维顿时一滞,苏德顺去抬走祭河花灯时,赵无非依旧活着,既然他还活着,那赵无非又已将花灯抬走,他的尸体如何会被藏进花灯里?难道苏德顺真的是凶手?又或者她推断的杀人时间是错的?所有的线索里,必然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她不知不觉停下脚步,面对着一堵墙兀自思考着,连李青林重新返回轻声叫着她,她也没听到。
河安之行,韩愫是源头,他已经死了。死的原因很可能是因呈文揭露河安官吏之中的贪墨作假之事被灭口。
其后赵无非被害,至今他被害的原因尚且不明。再梳理一下,接风宴当晚,从头到尾去过赵无非房间的人,有赵富与苏德顺,这两人的说辞暂且辨不出有几分真假,但两人都十分肯定,入房之时赵无非还活着,甚至与他们十分清醒的说话,吩咐事情。
但君瑶心头一直都有疑惑未曾解开,譬如赵无非是否真醉?为何要吩咐赵富去很远的地方买粥?为何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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