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看向下方跪地的人。虽说灯火影影幢幢,且跪地的人还低着头,但君瑶依旧认出了她来。
这人就是被人说姿色平平的桃娘,曾是花灯匠人苏德顺的未婚妻,如今是赵无非的妾室。她整个人瑟缩着身体跪伏着,似惶恐似悲伤,轻轻抽泣着,压抑的哭声嘶哑哽咽,十分难听。
赵松文突然低声叱喝:“别哭了!既是你自己敲了鼓,就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儿?”
桃娘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细细的泪顺着脸滑下去,也不敢擦,还未开口就先磕头。
“赵大人稍安勿躁,”李青林轻轻揉着手绢,虽端着严肃的模样,声音依旧温朗可亲,“这女子想来情绪不稳,且待她安静之后再问,否则她哪里说得清呢?”
桃娘闻言,慢慢止住了哭声,抹干净眼泪,涩声说:“我叫桃娘,是……是赵无非少爷的妾室。”
因县衙内气流不通,李青林难免说话困难些。隋程见他不开口,脸色看似很差,就出言问:“你敲鼓揭发的是谁?”
桃娘张了张嘴,突然哑了。她似有些犹豫,飞快低下头去,唇张合了几下,终究没发出声。
隋程有些不耐,“天都黑了,这么多人听你要揭发人才来的,让你说你反而哑巴了!”他一拍惊堂木,轻咳一声,厉声道:“不如先打十大板。”
桃娘一听,立刻白了脸,惊慌地抬起头,终于不再犹豫,一咬牙说道:“小女子要揭发的人是苏德顺,就是那个做祭河花灯的,德辉灯坊的老板!”
隋程呆了呆,握着惊堂木没动。他在脑海里将苏德顺想了一遍,实在不太记得此人是谁,于是轻咳一声,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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